桌面下,罗生生察觉不对,赶忙伸脚踢了下对过。
理论上,这事儿小小东早晚都会知道,但他现在年纪还小,并不适宜多去接触法理层面的东西。万一孩子拎得半清不清,真当自己爸爸蹲过大牢,那如今本就不怎么亲和的父子关系,难免会再加添一层龃龉。
可罗羡逸对今天大人间的你来我往,好像并没有什么感知的能力。
他看程念樟不再盯住自己,便伸手从后座cH0U出水壶,压弹出x1管,专心致志地嘬起了自己最Ai的香蕉牛N。
喝完打声水嗝,再拍拍罗晴,皱着眉头小声嘟囔了句“饿饿”,情态娇憨。
程念樟瞥眼儿子,发现无有异常,便没急着cHa话,只重新端起碗底,用调羹来回搅了几下清汤。
“我有个户头……”他忽而开口:“之前一直挂在别人名下,为了规避排查,从没有对外透露。当时怕有万一,特地让对方在境外设立了几个信托基金;由于不知道还有羡逸,受益人都一样,只填了生生……你们其实大可不必担心,我的资产策略都有法务把关,就算Si了,也绝不可能会在物质上苦到生生——”
“大过节的,怎么尽是讲些钱财和生Si上的事儿?才多大的人啊,就急着分家啦?”罗晴把放温的馄饨还给小小东,碎念着坐回餐椅,用眼sE扫了这一大家子整圈,突然语气好笑地接道:“又不是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没毛没病的,Ga0什么遗产分配那套……嫂子的意思就是想你别藏事儿,好坏都不要瞒着我们。从前孑然时不顾后路也就算了,现在拖家带口的,凡事就更要讲求责任,听懂了吗?”
家庭调和的智慧,果然还是得靠长辈。
原本剑拔弩张的斗法,经罗晴这么一说,倒是瞬间有了升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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