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有没有记岔,第二次去印度那时,你有说过更喜欢nV儿,对伐?”

        罗生生牵着程念樟,一路在Surryhill错综的小巷里漫游。

        与记忆里的印度不同,悉尼老区的夏天很是安宁。耳旁没有人群的哄闹和集会的喧嚣,身侧只有风吹叶动的细碎婆娑,各家门户虚掩着,偶尔有人牵着大狗路过,步履也是悠悠。

        “记不太清,应该是有说过。”

        男人低头,踢开一块绊脚的石块,漫不经心地回道。

        “那你以后可不能偏心,唔……偏心这种事儿,是会产生嫉妒的。有了嫉妒,自卑和怨恨也会紧跟着种进心里……”罗生生说时,撑手m0上后腰,轻缓地r0u掉抹酸疼:“这样想,其实当父母还真挺难。最近不知是不是受孕激素变动的影响,我总会产生种类似后悔的想法,觉得当时想留这个孩子,还是太草率了点,都没先去问问羡逸的意见……哎。”

        “是吗?那你怀羡逸的时候,怎么就没来问过我的意见?”

        “你的意见?呃……不重要。”罗生生眼sE忽闪,狡黠地笑了笑:“这年代多的是单亲妈妈,大家不也都过得挺好?说穿了,爸爸这个角sE,实际并没有世俗想得那么紧要……”

        “呵,单亲妈妈……我明白了,原来你当时打的是去父留子的主意。”

        程念樟语调逗趣,明知被轻贱了,也没和自己老婆置气,只于无觉间,把身侧牵她的手默默捏紧,象征X地给予了一下可有可无的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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