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过且过吧,毕竟日子也不是光靠辩理,就能辩得清的。

        道理实际大家都懂,但经年积累的怨气,却不是一份大礼,一句妈妈就可以轻易消弭的东西。再者,看程念樟当下缄嘴的模样,也不像是副乐意低头的架势。

        锅里汤水此刻应该正在发沸,水浪的翻卷声,一下快过一下,催得人发慌。

        “姆妈……”罗生生捏紧程念樟的掌心,试探着叫了对过一声:“别纠结这事了,他嘴巴笨,你也知道的,慢慢来吧。”

        “对啊,爸爸最笨了!”

        罗羡逸看自己父母神sE凝重,心里也跟着敲鼓,于是赶紧跑过去贴紧他们,同仇敌忾般地打起了配合。

        闻言,蔺安娴鼻头忽而泛出微酸,她用力抹了抹,再大口喝下凉茶:“囡囡你在外面说有好消息,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弄得神神叨叨的。”

        “我……”罗生生掩住外套:“羡逸要做哥哥了,预产期在明年夏天。”

        此时高压锅蒸汽到顶,限压阀开始快速转动,发出了一声J鸣般的长叫。

        “汤开了,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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