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真是极不痛快”

        张晚迪没看他,朝外吐了口烟。

        “哦?”

        “梁岿然找了嘉世这块y骨头,压我预算就算了,塞了个绣花枕头进组,还b我们给她加戏。晚上刘琨那个孙子也是欺人太甚,明知我是你的人,倒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他是刘安远的叔父,当年刘家就他安稳,一看就是内贼,你还要他看我面子?没YSi你已经算有点良心了。”

        程念樟倒是不晓得这层,没有接话,心里却有了另外的合计。

        沉默有些难耐,张晚迪撇了眼他的侧颜,继续道:

        “嘉世后头有人,我没法轻易动。但刘琨的派系在里面并不算稳当,有人对他和宋氏走得太近一直颇有微词,尤其是顶头的那位,刘宋终归是外臣,刘琨的做派又一向不怎么T面,应该早有人想治他了。你不如从这里找找出口。”

        “还是你通透。”

        程念樟在张晚迪额头烙下一吻,轻柔和煦,和往昔的任何一次都不同,让她恍惚生出了真情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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