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光源全都来自沙发边半人高的地灯,现在从她的角度看去,光源投S在高处的程念樟脸上,自下而上,正是最恐怖的视角。

        此时程念樟俯下身,将针筒抵在罗生生的下臂位置,压低了嗓音,凑到她耳边:

        “瘾君子大多喜欢这里下针,皮层薄,血管清晰,C作也简单。”说着,他用手捏了捏她的胳膊,拇指压着内臂,掌心能明显感到她的瑟缩和挣扎:“怕什么呢?开心一点。”

        眼看针尖就要扎进皮肤了,手下的人却陡然放弃了抵抗,肌r0U松软到不行。

        感受到变化,程念樟动作一滞,没再继续。而安静空间里,nV孩子独有的啜泣却一声b一声清晰。

        罗生生刚才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捂住眼睛,紧咬着下唇,生怕泄露了哭腔。

        当感受到对方的停顿,罗生生将手从眼睛上缓慢移开。现在的她,整个眼圈和鼻尖都泛着泪红,嘴里断续地发出“呜—呜—”的短音,都委屈成这样了,偏生还犟着嘴不肯放,身T却像Si鱼,放弃了抵抗。

        “好了,不吓你……呃!”

        程念樟刚松手,却被沙发里的人突如其来抱了个满怀。

        这nV人像抱脸虫一样SiSi把他锁住,越抱越紧,又恰好挤在他的伤处,T感简直b晚上落棍那几下还要疼。

        “罗生生,你是要抱Si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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