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
“啊?”
大概是冻得没了知觉,感官变得迟钝。罗生生经他提醒抹了把眼下,才发现自己在流泪。
看着指尖的水渍,罗生生只觉得鼻头一酸,倏然眼泪就不受控地越掉越多,她紧咬着下唇,生怕在他面前露怯。
“啪”
是车门解锁的声音。
男人没再追问,简单观察了眼周遭便喊她上车。
罗生生没有片刻的犹豫和推辞,拉开副驾车门就坐了进去。
“去哪?”
nV人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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