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罗生生要么回头求饶,要么有本事就自己半夜叫车回去。2010年不像现在,当时如果凌晨要在澳洲半郊外的地方打到的士,概率基本就和中头彩无差。

        坐在车里的罗生生,当时最直接的想法,是打电话和妈妈求救,但翻出手机,才发现因为电量太低,手机早就已经自动关了ji。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十八岁的小姑娘,在自己生日,被妈妈打一记耳光,去到陌生的郊外,再被一个狠心的男人抛下,现在锁在车里,无处可去,无家可归。

        当二十八岁的罗生生回看那时的状况,她能想出千百种应对的方法,里面没有一条,会指引她走向那个房间。

        但十八岁的罗生生,还没经历毒打,没看穿男人,没学会变通的道法……在这种幼稚又低级的胁迫下,头脑一热,居然还真就着了宋远哲的道,畏畏缩缩又走回他的身边。

        “喝过酒吗?”

        这男人气定神闲坐在吧台,喊侍者取了瓶金酒兑上柠檬气泡水,推到她的面前。

        罗生生摇了摇头,她不想喝酒。

        “这是金汤力,入门的酒,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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