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你……你吃错药啦?”
他怕再抱下去,自己下面万一不争气抬了头,那有理也变没理,少不免要被她嘲。于是使了点力,咬咬牙,把她从自己身上给扯了下去。
分开后,罗生生略略尴尬地捋了捋自己的额发,x1了几口鼻涕,没头没脑说了句:
“你身上味道真好闻。”
她指的是季浩然衣服上的香片味,上次醉酒没了神志,断片以后唯独记住了这个,清清淡淡的,有种治愈感,如同归家般温馨。
季浩然被她的大拐弯Ga0得很莫名,但还是下意识地提起袖子闻了闻……是有点香的,他也习惯了这个味道,所以不特意嗅根本感受不到自己散发着香气。
“是不是有点太娘了?”
意识到被夸奖,虽然是件小事,但这男孩还是羞涩地挠了挠头,假模假样地自谦了一下。
“是有点。”
罗生生在他面前也不来虚的那套,怎么想就怎么说了。
大男人谁用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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