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男人嗤笑。
罗生生嘟嘴蹙了下眉,也不再执着,把帽子掀了便直接抛远。
“算了,不戴这个了。”
“不玩了?”
“谁说不玩的!”她做了个双手背后的动作,昂首命令道:“你现在是嫌犯,把手放到后面,我要审问你。”
程念樟没有动作,他是演员,这种警匪类的角sE扮演,于罗生生而言,是新鲜刺激,但于他来说,未免就太过乏味和幼稚了一点。
罗生生看他不为所动的样子,眼珠滴溜打转,换了个策略,轻吻了一记他的侧脸,凑近这人耳边,压着嗓子埋怨道:
“哪有你这样哄人的,一点诚意也没有。”
鼻息拂过耳蜗,连绵痒意从心口蹿至腿间,男人yjIng跳动,缎布下的小帐篷在不觉间垒砌成山,鼓包地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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