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说的,都是自家人,什么嫌不嫌的。喝多喝少,睡醒后明日还是该怎样就怎样,小饮怡情就好,没必要灌醉自己。”

        程念樟抬手看了眼表,不过也才零点过半,他酒量不差,现时至多算是微醺,还不到醉的时候。

        不过老板娘既然摆出了劝离的架势,再叨扰下去也只会失了兴味。

        离店前他没做存酒,而是直接提上了剩下的半瓶,决心回酒店再续饮。

        回去的路上,Melisa替程念樟安排了司机。当这个男人坐上后座,糅合了酒劲的困意,便瞬间席卷全身。在平稳的车行中,他闭目浅眠,口袋内的手机偶有震动,却因疲惫和困倦,通通没作理会。

        回到酒店,告退司机后,程念樟倚靠着车门点了支烟醒酒,尽量让思绪恢复到往常的清明。

        进入电梯,他下意识地先摁了17的按钮,但转念又想起她今夜不在,于是连按两下,还是换回了自己的楼层。

        此时他挽着外套,手中提酒,行步里已看不出什么醉态,身姿平稳而深沉。

        整个二十二楼,因只住着他,周边没有丝毫旁人的声响,廊道就这么深邃空荡着,一路延伸至窗口的夜黑,好不寂寥。

        他在K袋里m0索了一阵,掏出房卡,正要开门的当口,背后突然响起行李箱滚轮擦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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