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nV孩打了个哈欠，嗓音慵懒，一听便是刚刚睡起的状态。
“程念樟在吗？我是他nV朋友。”
罗生生故作镇定地说完这句后，对面忽而陷入沉默，隐约传来手机翻面的响动。
随后就是一声不大不小的讶异：
“哎哟妈呀！接错了！呲啦——”
电波跳闪，忙音响起。
罗生生举着手机贴在耳边，直到听筒内，挂机后的“嘟”声终了，她都没有拿下。
nV孩将头颅埋进双膝之间，窗外是橙光初现的绚烂晨景。
日sE将满室照亮，而她却因哭泣，终是不见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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