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老挺那么直，太惹眼了。”
害怕被人认出，罗生生只得弱弱地提醒了身旁一句。
程念樟是听到的，却没有照做。他很少佝背，加上后面还有些瘀伤，刻意懒散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加怪诞。
“哥哥，你好香啊。”
就在这电梯久等不来的尴尬中，一个十岁上下的小nV孩蓦地躲到了她妈妈的身后，她忽闪着双眼，N声N气地朝向程念樟，夸了句他的气味好闻。
程念樟听音后，下意识地侧目朝来声方向看去。
他不喜欢孩子，尤其是这种半大不大的，印象里无论男孩nV孩，在这个年纪都很聒噪，思想行为也没完全脱离幼稚，应付起来有够麻烦的。
但这个nV孩细看着，有双同罗生生差不多的圆眼，和记忆里她十一二岁的样子有些相似。那时候她也是这么躲在罗熹的身后，眼含热熠地看着自己，给糖不吃，胆小又娇气。
这样一回想的话，好像也并不是所有小孩都那么讨厌，至少罗生生不是。
“谢谢。”
毕竟是面对孩子，该有的人情上的礼貌，他是不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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