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老板留了Melisa在卡座招呼罗生生,自己则带着程念樟走到了吧台边的全景窗前。酒保推了两杯龙舌兰到角桌,居老板取酒后见程念樟没拿,便好奇问了句:
“怎么不喝?”
程念樟抬起右手,提上袖口给他看了眼手背。
“受了点伤,早上刚吃过药,下次再补吧。”
他骨节上的伤口,罗生生处理得不错,只经过半天就已基本结痂,不会再泛脓水。但这男人的皮r0U实在细腻,大片的伤红落他手上,与周围的肌肤两相对照,还是不免会有些触目惊心。
居老板眼见后,低头抿了口酒,沉Y片刻方才幽幽与他道:
“你也太不小心了点……不过我倒是好奇,是哪个人物,能劳你亲自动手?”
程念樟听言,轻笑了一声。
“呵”
他抬手甩腕,习惯X地转正表盘,瞥到时针的指向后,这男人轻敲了两下十一点的刻度,抬眼默默等着广州塔灭灯的瞬间。
“是季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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