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本想说和她一起上去的,顺道温存,但这地方太次,他瞧不上。

        推算起来,除了八年前和罗生生在坎特伯雷那次,宋远哲就再没睡过这么普通的酒店。这人是有少爷病的,他的有些事迹但凡挂到网上,教一般人去围观,只会觉得浮夸和没有必要,指不定还要嘲他装b。

        然而事实上,在宋远哲的概念里,根本没有“一般人”这种概念。

        除他能入眼的,其他全是蝼蚁罢了。

        “没什么,就问问。”他答完,踢了脚前座:“林瑜,前面先放我老婆下来吧。”

        “好”

        老婆?

        “说了别老这么叫我了……”

        罗生生真受不了他这GU子r0U麻劲,好像说多就能成真似的,蔫坏地很。

        “怎么?我管不了你去外面找男人,还没权利管我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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