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吃个教训吧。宋远哲行事,并不像他哥那样大刀阔斧,尤其是他身边的林瑜,更不是个省油的灯。傅云挑的人,心思缜密不说,手段上怀柔绥靖也样样JiNg通。这件事情,只要换个话术,当事人对告密者的认知就会有偏差,人心难控,尤其是他在明我们在暗。后面如果碰上,对他,对宋远哲,都绝对不能再掉以轻心。”
“晓得的,为了这茬,我们把慈济那边整个都做了断尾,还提点了不少安在宋氏的眼线,最近外面风声鹤唳,没了旁人盯梢,念樟,你自己千万要加倍小心。”
“嗯,我有分寸。”
“好了好了!我们难得能聚聚,这些糟心的事,聊到这里就算了,反正后面走一步看一步,说多也没用。”
景隆为调节气氛,刚准备提起茶壶倾倒,却发现明炉里烧热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熄停了,于是他便掏出了火机,低头重新将其点燃。
台面此时正好放了盒烟,他想既然已拿出火,就g脆松了松包装,从里cH0U出三根,分别给自己和对过都送了上去。
“你那nV朋友怎么回事?志恒说前两天去见过,听闻她好像还在Ga0七捻三的,有这回事吗?”
“我没说过这种话,你别瞎讲!”
卞志恒急眼,想这景隆嘴巴也忒不牢靠了点,怎么什么短都敢当着别人的面来揭?
“她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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