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哲听后,略略沉Y片刻,却还是选择了摇头。
“程念樟想卷她入局当颗棋子,已经够下作了,你这是让我有样学样,和他又有什么分别?”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纸包不住火的事,不急这一时半刻。”
年会当天,张晚迪也会出席,程念樟既然自己选择要走险棋,必然是留好了后手的,他们能想到的应对,对方未必就没有准备化解的手段。
况且背刺,也不是盟友间该用的招式,他们在二沙岛曾有过约法三章,林瑜刚才说得都是里面的禁忌,实在没必要为了争夺罗生生一时的关注,而去主动破戒。
真这么做了……
就实在太短视了一点。
但理智归位理智,情绪的难控,却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自我劝服的。
当天夜里,正挤在器材车里假寐的罗生生,收到一通新加坡的来电。
号码是林瑜昨天用的那个,她见着心烦,又碍于边上同侪都在,就没选择当即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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