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少喝一点,医生说了,要是变作痛风,过几年有得是你罪受——”
“生生。”
“嗯?”
怎么突然郑重其事地叫起了她的名字?
怪吓人的。
“程念樟不是个好人。”
“哦?”老生常谈,她耳朵都快听出了茧子:“那你就是好人了?”
“呵。”电话里传来男人低笑,这个回怼,和宋远哲预想地如出一辙,待饮下口冰水后,他继续补道:“至少我是Ai你的,他就不一定了。”
又来这套。
“别跑火车了,程念樟再不济,也不会骗我za还要录音下来,把它们当成羞辱人的筹码。远哲,你自己好好想想,难道不会觉得当时的自己,很卑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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