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樟这人吃痛,这么说倒也不是怕她,只是嫌烦罢了。但为免让她受挫,他鼻音里还是很给面儿地,漏出了声似疼非疼的冷哼,把戏做了全套。

        在停顿蓄力的这段时间,这男人没再噬咬,只稍稍偏嘴,往罗生生心口种莓的老位置,又嘬上了个新印,其后才支肘撑起上身,闭眼仰头,用既快又狠的cH0U动,强制着冲破了她下T紧咬的禁锢。

        破壁后的进攻,几乎杆杆深入,全都擦着敏感点,直直顶向了g0ng口。

        又痛,又爽。

        罗生生张嘴“嗯啊”着,SHeNY1N被c弄地十分断续,整个上半身,被他撞得一直会控制不住地向前,她只能靠反手撑住靠背,才勉强没让自己从沙发上掉落。

        “不行……我不行了……阿东……要到了!啊啊啊!”

        “呵,刚不是还在说累?”

        “你……唔嗯——”

        男人问完,没等她的回话,直接掐起nV人下颚,在T感到快要内S的前夕,不由分说便俯下身来,g舌与她缠吻了下去。

        “呃……”

        就在即将共抵ga0cHa0的时刻,程念樟只手下行,隔着nV人小腹纤薄的皮r0U,用四指强按住她g0ng颈,m0出了自己bAng身的轮廓,也切实感受着它,在罗生生T内每一次冲撞时,带起的凸起和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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