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室内,他也不换鞋,寻到沙发便大大咧咧叉腿下坐,慵懒向后靠躺,拿出手机,打开游戏大杀四方,全然把她当成了空气。

        “那天……嗯……就拍床戏那天,后来又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他身上也那么多伤?”

        罗生生化完淡妆,看了眼镜里男孩蓬软的后脑,蓦地问出了这个,她一直困惑不解的问题。

        话落后,起先季浩然并没什么反应,也不急着支声。而是稍隔了会儿,等到游戏结束,方才转过身,趴在沙发椅背,挑眉后,眯眼看向了她:

        “你眼里,我是只有被打的份吗?”

        “呃……那倒也不是。”

        “别瞧不起人了,我拳头y着呢,而且他也没你想得那么厉害,外人面前装狠,私底下倒也不见得找不着什么弱点。”

        这话表面像在说着打架,实则内含着深意。

        “他有什么弱点?”

        “你自己去问他呗,别来套我话,我不卖兄弟。”

        怎么又是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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