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樟,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种酷Ai背刺的小人。我要没有猜错……莲山应该也是你的手笔吧?”

        刀口在话间下移至男人侧颈,直抵着他凌厉颌线下的软r0U,刃面冰凉,教人胆寒。

        好在餐刀大多不快,只要两人都没什么剧烈的动作,也并非那么轻易,就能划开皮r0U。

        “什么莲山?什么叫我的手笔?”

        程念樟装傻。

        历经在监控里发现林瑜身影,景隆的线人被叫去配合调查,苏岑在敬山差点殒命等等恶事发生以后。

        程念樟早就知道,凭宋远哲心思的复杂和机敏,总有一天会把矛头指到自己头上。

        不过怀疑终归只能算作怀疑,没有实据,再合理也只是臆测。

        如今风声鹤唳,为防止对方身上藏有录摄类的装置,取他供词后再投递督导组,程念樟当下是断不可能亲口承认,蠢到把自己给送进纪委的吊灯黑房里喝茶的。

        “你做事喜欢借手,就没想过会有被人反水的时候?”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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