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还会自我催眠,你就是因为看不清我的决心,所以才会去做那些傻事。什么约Pa0,什么召妓,娱乐版里天天都有这种新闻,你浸泡久了,见得多了,可能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毕竟人的认知摆在那里,说多你还会编排我小题大做,少见多怪,Ai翻旧账。”

        “我Ai面子的,我不想你把我看低,好像去了国外好些年头,读了那么多书,回头在X这件事上,还没你看得开放……”

        “嘁,现在想想什么跟什么呀,Si要面子活受罪。”

        罗生生说到这里,眼泪终于没再忍住,“啪哒”一下打在了手机微亮的屏幕上。

        程念樟不敢吱声,也不敢抬手替她揩泪,他现在就像回到了幼时,变成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被家长点着鼻头训诫,没胆反驳也没胆争辩,只能手足无措地怔在那里,生怕一不小心,又会激起对方下一步的严厉。

        手机屏幕里的相册,随罗生生手指的拨动,不断上下轻移,最终停留静置在去年的十二月的节点。

        她轻点其中,打开了一个自己实拍的视频。

        侧键按下,音量被开到最大,里头记录着苏岑拿酒,在他2102的房门前,敲门叫着“情儿”的整段画面。

        “你……”

        程念樟锁眉,他没想过罗生生会有这种心计。

        “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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