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樟x口起伏,低声笑过后,展开整个手背罩在眼上,嘴唇紧抿着,在下颚造出皮皱,似是真要哭的样子,不像做戏。
“别这样,你这样我挺难受的,真的,好像做错事的是我一样。”
人的情绪,尤其是眼泪带出的恸感,实际是很容易将人感染的。
罗生生说这话时,也难逃宿命,莫名被他的情态给带出了哭腔,却又不知自己到底想哭些什么。
“那现在呢?”男人抹净脸颊,垂头回避着她,蓦然开口:“还愿意……走回头路吗?”
“不知道,我就是很失落也很失望。刚刚在外头,我躲在便利店边上的巷子里cH0U烟,看你找不到我,着急忙慌跑来跑去的样子,突然就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阿东也是这样的,我走丢了,就东奔西顾去找,然而却次次都没找对地方,最后都是我自己P颠P颠m0着回去,再讨他一顿嫌弃。虽然结果总是不怎么尽如人意,但他很努力想找我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让人窝心。所以当时看着你那样,我想起他,心就又sU又软,像烂了一样,只想过来抱抱你,说没事的,我还在这里……”
话到一半,这姑娘鼻头又开始泛酸,于是她将话匣适时打住,转而笑侃了一句——
“不好意思,是不是听来有点圣母,估计又要被你瞧不上了吧?”
程念樟将身T再偏转背她一些,沉默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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