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等会儿还要见客吗?”
“没什么客,就是回去以后怕被人嫌。”
“哦?谁敢嫌你?”
魏寅笑问。
问完恍悟过来,他表情又立马顿住,随即也学程念樟,把残烟甩落,用鞋底研磨成齑粉,再淡淡开口:
“哦,我差点忘记,生生也随你来了印度。她怎么样?状态还好吗?”
“说不上好坏,JiNg神不差就是了。出门前还有劲头和我吵架,想她这辈子萎顿,估计是不太容易的。”
这话粗看像句抱怨,但程念樟是笑着出口的,细辨起来,多少还有点骄傲藏在里头。
怪嘚瑟的。
魏寅听他讲得轻松,便也下意识地跟着微笑了起来。
“毕竟至亲刚走,这种时候你应当多让着她点,没必要针锋相对的,小心把人气跑,后悔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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