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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面诊接近结束时,和对待其他普通孕妇一样,给罗生生开了点保胎的药,敦促平时注意休养,工作别太劳累云云。走时顺带还提醒了她一句,这两周可以跟Ai人把事情G0u通清楚,等复检结束,再做决定,其实也不算迟。
罗生生坐到后程,头脑已经变得空空茫茫,根本分辨不清对方具T讲了些什么,嘴巴里只会“嗯嗯”“哦哦”地附和,看着很是木讷。
走出医院已是过午,天sE却极度Y沉。
她坐在巴士站的长椅上,拿出手机,想也没想就给程念樟拨去了个电话。
然而对过大约在忙,匆匆掐断后,隔了好几分钟才简短地回了罗生生条文字的问询。
他问她“怎么了?”
罗生生努了努嘴,憋回鼻头突然上冲的酸劲,手指微动,在对话框里,把“我怀孕了”四个字,变换着语气词和表情符号,打了删除,复又删了再打。
纠结几番过后,终究还是欠乏胆量,只回了那人一句:
“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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