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来,偶尔提起这一家,她看自己兄嫂总会流露愧疚,也没往深处多想,只当是因彼时罗家没出援手帮忙,才落下了隔辈的龃龉。
今晚虽然吃顶只有四人茹餐,但菜sE却是格外丰富,大碟小碗地,几乎摆满了半桌。
程英烧菜喜清淡,蔺安娴就照着她的偏好来,弄了几道白烧的本帮菜——荠菜蹄筋炒笋、白斩J、香煎带鱼、面筋塞r0U,茭白炒蛋、腌笃鲜和泡泡馄饨。
其间每样食材,在悉尼,其实都不算好找,为了讨好程念樟这一口,罗晴傍晚没少托人跑腿,也算是尽全了做嬢嬢的心力。
“是还有别人要招待吗?”
程念樟见这阵仗,颇感不解,扭头看向门口,以为她们还要等些别的亲戚过来。
罗晴听言讪笑,舀了勺带r0U的汤给他。
“你丈母娘欢喜你罢了,没什么别人。”
“别丈母娘长丈母娘短的,把孩子给吓跑。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哪能像你这样多讲……你说对吧,阿东?”
蔺安娴问得巧妙又小心,里头或多或少包含着试探,程念樟虽然在人情上淡漠,但这点弯绕,凭他脑袋,还是能够听得出来的。
“结婚这事看生生,我没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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