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姓梅的帮程念樟押过我一晚,当时见她满嘴情义,觉得讽刺,就想回头给她看看这些男人的真面目罢了。”

        “你无不无聊!”

        罗生生再度白眼。

        宋远哲于话间隐了些实情没讲,所以听到她的耳朵里,只觉得这人吃饱了撑地,多管闲事。

        “呵,程念樟和姓梅的丈夫合起伙来,这些年骗她可不轻,他们骨子里都是一类人,如今相似的事轮你身上,你觉得自己又能b她高明多少?”

        “几张照片而已,能作什么数?张晚迪难不成也给他生了孩子?”

        眼见对面站点灯又在闪烁,罗生生因实在心烦,便作势想起,不愿再听他絮叨。

        可还未动身,边上察觉异样的宋远哲,已抢先摁住了她的腿面:

        “刚才第三张照片里的那个中年男人,叫沈林溪,是沈新玥的父亲,安海人寿董事长,下辖着嘉世娱乐,也就是之前刘琨的公司……看你刚才表情,应该是不认得的。”

        “和我有关系吗?为什么要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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