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樟,你不必过于菲薄。我最近是有听到些传闻,但前两天片子的主创名单报审,上面不止没给你画红字,还特意提点了照顾。国影的主旋律你也清楚,就是展自证无碍的风旗,人家既然放话了免Si,哪有你不接金牌的道理?”
“贾导,好意我先心领,不过你也别想得太深。现在外头的各种看衰,只要没把我正式点名,都算不上什么打击。反而可以借我推脱掉人情,获取一阵休息,用来专注《简东传》的收尾。塞翁失马这种道理,您是长辈,总该要b我看得更开才对,不是吗?”
话毕,程念樟乘其cH0U神思考的间隙,往各自杯里添了些新茶。
热气升腾中,贾平川透过朦胧,定睛瞧了他会儿,冥冥心生一种感觉,觉得这人变了——
也说不上是变好抑或变坏,只觉得他少了从前刀面露刃的那GU锋芒,多了些剑在鞘里、深藏不露的隐忍。
“哎……这样看来,我继续强留,好像也没多大意思。所以你现在这部电影,有没有定下什么时候上档?中间如果能拨冗,cH0U空一两天来客串,不知可不可行?”
“您是老朋友,客串这种小事,我肯定随叫随到。至于《简东传》的档期,理想应是在国庆,主要还得看龙标下来的速度,最晚也不过年底。”
“太急了点吧?而且国庆,我印象里宋氏好像还有部系列片要上,不会和自家打擂台吗?”
程念樟摇头:“严格来讲,算不上是自家。宋毅心态保守,前期不愿投入,后期拍摄时,又不满我撇开梁派,大举做了撤资。所以目前《简东传》的主出品已经易主成我名下“天澄”,其后国影占二,宋氏勉勉强强只能挨个第三。”
闻言,贾平川面露愕然:
“念樟……难不成你是想自立门户?商业片没有大出品护航,风险可绝不算小,况且还是这种各家拼抢的档期,不怕得罪人吗?”
“早晚要分家的,太顾全首尾,反而容易贻误时机。宋毅现在正是四面楚歌的时候,心思又都牵挂在实T化转型上。我只要耐心做好蛰伏,他自然不会特意来关注到这块儿。等上映了,那就是各安天命、各凭本事,靠作品说话的事情,仅凭一两个资本,我还真不信能左右地了大局。”
这段话貌似口气不小,但也不能说程念樟是在盲目自信。实际光凭魏寅和季浩然的号召力,《简东传》想要回本,甚至做到收益翻倍,应该都不会成为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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