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问后,程念樟只低头嘬了口烟,赠给他一声嗤笑,并未给出回答。
工作日的关系,外加英超停赛,当晚的这个餐吧,门庭格外冷落。
“就算夜里没有酒客,你们也会开满整个通宵?”
夜深以后,程念樟为照顾他家生意,又往吧台点了杯威士忌的水割,有一搭没一搭地同酒保闲聊寒暄。
“会的,经常有人会在凌晨时分,坐到岸堤那里等候日出。我们家的Omelet很出名,即使赚不到酒钱,卖卖早餐也可以贴补不少。”
“呵,这里是西海岸,就算苦等,日出时也看不见太yAn?不傻吗?”
“是吗?真奇怪。既然觉得傻——”酒保好笑,放下酒勺,将发霜后的水割缓慢推向他,再指了指窗外拍岸的浪涛:“那你为什么也非要过来,在这里等到明早,才愿意走呢?”
“因为有个人说过,这里的日落和日出很美,希望我能陪她看看。”
“陪她?”酒保假装左右寻找:“她在哪里?”
程念樟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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