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樟放下烟,克制住向她回头的冲动,目光聚在一堆花草,无头无尾地问出了这句。

        “我知道,他是宋毅的人。”

        “哦,原来知道?呵……”男人笑地破碎:“那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要往我身上T0Ng刀,对不对?”

        “阿东,别这么孩子气,老冲我说些不中听的话。我害你能有什么好处?大家都是身不由己的人,何必这样针尖对麦芒。”

        不中听吗?

        意识到说重,程念樟这次没再急着接话,顾自呷了几口烟,开始凝神拼凑起整件事情的脉络。

        罗生生瞧他沉默,估算了下时间,机警地透过落地的玻璃窗,探头朝里张望,见暂时还没有人找到这里,方才继续开口:

        “我现在正筹拍部纪录片,题材有些敏感,国内渠道发行只能走艺联。你别看华夏庙小,但它手里控制的铡刀可不轻——不光拿捏着所有艺联屏幕的排映规划,还掌控着几乎所有制片电影,能否入册国家专项补助基金的生杀大权。你常年和院线打交道,眼里都是大开大合的资本搏杀,估计是很难能够明白地了……像我们这种小电影人,为了不让理想湮灭,只能去为五斗米折腰的心酸的。”

        “借人登天,上去地快,下来只会更快。生生,外头那么多路,我不信你眼前就只有攀缘附会这条能走。”男人停顿,攥紧手心:“而且凭我了解,你……不是这样的人。”

        这话戳心窝了。

        罗生生瘪嘴,踢开脚下石子,猛地过肺掉一口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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