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陈劲挥挥手,扇走鼻头焦酸,蹙眉向蹲地抱头的两人问道。

        “这间房还没开摊,没……没其他人了。”

        有的人就是这样,Si到临头,还非要嘴y。

        “你卖y最多吃个五到十天的拘留,做伪证包庇罪犯,妨碍公务,可是铁定要判刑的,最好给我想想清楚再答!”

        “警察老爷,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

        “陈……陈警官。”两人对峙间,一个绵软的nV声突然横cHa进来,打断了小姐们的聒噪:“你们如果需要……我……嗯……我有记录下来证据。”

        罗生生勉力将自己撑起,试图伸手够包,却因头脑出现幻觉致使眼前凌乱,愣是怎么抓、怎么m0,都没办法触到包袋的实T。

        无力感自此蔓延,她整个人在药劲催化下,莫名又开始变得沮丧,原还好好坐着,转瞬便把头埋进靠枕,像个瘾君子,满嘴混吝地呜咽个不停,情态尽写颓靡。

        陈劲见状,没采取下一步动作,只回首看眼门外,小心问询道:“是你接她回去,还是我们带走?”

        程念樟背靠墙面,没有急着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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