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状，五官轻皱，满脸都是不解。
“哎。”罗生生对他无奈，但又不好意思明说，心不在焉地继续翻拣了两下，左右赤脚在地面抠紧，嘴里憋了半天，才终于憋出一句：“你去忙你的就行，我就想找件衣服穿。”
临了似是想起什么，她忽而放慢动作，垂眸加补道：“呃……对了，你nV朋友平时都不会留夜的吗？怎么连点换洗的衣服和备用的生活用品也没有？还是说……”
“她没来过这儿。”程念樟忍笑着走近，大手一扯，从衣橱里取下件全新的T恤，直接撑开套没了她的头颈：“你走以后，其实我也很少来住。”
这话有点含糊，暧昧不清的，还夹带了点理所当然的渣味，让人心里怪不是滋味。
“你不要误会，我就单纯问一句，没别的意思。”
nV孩用四指抠开领口，隔着乱发从中漏出一对圆眼，眨巴着解释道。
“呵，我也只是单纯答一句，也没别的意思。”
他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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