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季浩然淡笑了声,没继续和她漫无目的地拌嘴。
他把羽绒服随手往沙发上一扔,卸掉围巾帽子这些暖具,身上只余了件单薄的白T和条阔腿的仔K,径直走到厨房,往冰箱里拿瓶冰水,咕咚咕咚下灌。
“所以你是没回古北,下机就直接过来的吗?”
罗生生举碗给自己夹了口菜,含着着尖,好奇朝他问道。
“不然呢?你都发了消息想我,我也脑子一热,在片场撂下狠话,对着百来号人说今个儿老子不拍了!哦,在青岛逞完英雄,回头一到上海,就婆婆妈妈起来,特地绕个弯儿才敢过来找你,你说这不是JiNg分是什么?”
“哼!谁让你不拍戏了?你可别瞎安罪名给我。”
“你觉得你当时说要过来找我,我他妈这一天还能拍出什么好戏?老子恋Ai脑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明知状态会差,倒不如请假来得g脆,既给别的演员腾戏,也不白耗合同工时还拖累剧组进度。这是专业演员的职业素养,罗老师懂不?”
季浩然胡诌完,大概是嫌屋内的空调太热,索X把仅剩的T恤也脱了去,单手提捏水瓶,拉开她对面餐凳的椅背,ch11u0上身,迤迤然坐定,视线黏紧正垂头吃饭的她,仰头又灌下自己一口。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为什么白天突然说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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