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那次？”
“对，不过现在南林湾姓张不姓刘，你日后可别忘记改口。”
“我记得当时我们不过浅聊了两句，交情泛泛，您现在忽然提起，是有什么新的指教吗？”
“谈不上什么指教……那天张老板有心搭桥，特意带你见我，话里话外都在向我m0底着嘉世的意向。当时以为她不过随口问问，没想后头又是闹离婚，又是闹分家的，还不忘合纵着你家邱总，趁宋氏积弱，一举吃下了嘉世的大头。日后说白了，你和张老板开得就是家夫妻店，预计过不了几天，等从宋氏彻底剥离，她赠你的风头，也绝不会小到哪儿去——”
“Evan！不好了！出大事了！”
就在沈林溪终于聊到正题的当口，小邹突然着急忙慌地从屋里跑出，举着手机，也不顾程念樟边上站的是谁，只管气喘吁吁地打断道：“谢总发来消息，前……前厅出事了！”
程念樟先是愣怔了下，旋即很快找回清明，皱眉看向下属，厉声呵斥了句：
“把话给我捋顺了再说，前厅出什么事了？”
“季……季浩然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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