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巍还没从义父要找女人做爱的冲击中缓过来,见姚湛微抬眼睑,一双眼眸湿漉漉的,带着委屈和可怜的劲儿,轻轻说,“骨折。”
贺琛是个特别疼爱崽子的人,他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想让他们俩任何一个人受伤,心疼的无以复加,伸出手抚摸姚湛的脸,“没事,别怕,义父在。”
姚湛眼眶瞬间红了,依赖的去靠近男人的手,绯色的唇想叫他的名字,到嘴边还是换成了,“义父。”
贺琛其实很有韵味,那种成熟稳重又带着痞气的反差感,上辈子不注重穿着,这辈子混迹在上层社会也明白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般蹲着,深V的丝绸衬衫就遮不住什么,粉嫩的乳头,还有粉红色的乳晕,结实的腹肌和迷人的人鱼线,姚湛掐着椅子的边缘让自己冷静下来,男人怎么敢穿这么低的牛仔裤?
荆巍同样把注意力放在男人蹲下之后的屁股上,又圆又大,记忆里的手感还在,触手丰满滚翘,他都想把脸整个埋在大屁股里,吸骚逼里的水,舔屁眼儿的褶皱,默默的盯着裤腰露出来的大半肌肤,干渴的想舔,只要轻轻往下一扒就能露出来粉嫩嫩的骚逼,那么骚的地方就藏在里面。
贺琛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两个义子在想同样的事,同样的想法,想扒光他的裤子分开双腿舔光骚逼里的水,用大鸡巴狠狠肏干那两个眼,把它们肏成鸡巴套子,肏的合不拢。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见医生。”
贺琛离开之后,姚湛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能让他发现,否则一定会把自己赶走,那样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杨叔,这么晚了,麻烦你跑一趟。”
杨叔是贺琛的司机,跟他很多年,性情憨厚,知道贺总是真心喜欢两位少爷,所以很恭敬,“少爷严重了。”
姚湛又问,“义父这是匆匆忙忙从哪儿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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