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打算去参加学校的集训营,到时候老师会发重点。”
荆巍会按照义父期盼的,考上最好的商科。
姚湛皱眉,“那好吧。”
临出门,荆巍想起来义父刚才说的话,又把姚湛叫住,“那个,谢谢你。”
姚湛转身朝他笑了下,转瞬即逝,像是荆巍的错觉,等反应过来,拐杖敲击在地砖上的声音已经远去。
荆巍收拾衣物的时候,姚湛整个人躺在衣帽间狭窄的过道上,脸上盖着一条白色内裤,鼻端闻嗅着上面残存的男人味道,着迷的埋在里面,像个呼吸困难缺氧的人,只有男人留在上面的腥臊味道才能解救他。
姚湛本来还想怎么才能让荆巍去集训营,老师早在几天前就通知过他,这个机会他不会放过。
要让碍事的人滚开,贺琛只能是他自己的,他一个人的…
荆巍第二天清早离开,贺琛亲自去送,等他们的车出大门,姚湛就迫不及待的跑到贺琛的浴室里,几乎病态的扑到脏衣篓里,像条饥饿难耐的野兽般埋进男人的衬衫西裤里,贺琛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闻起来又骚又纯,他的,全都是他的。
贺琛想着家里的崽子,快速处理完堆积的事,推掉应酬早早回家,吃饭的时候陈炜打来电话,“你这人怎么还消失了?”
男人慵懒的往后倚着靠背,他回来脱掉西装外套,里面是件暗红色的衬衫,扯着领带松松领口,下颌线明朗,脸上的笑意很骄恣,“有事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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