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真很是感动,这突如其来的肯定冲淡了她刚刚的负.面的情绪。
于先生看于真的情绪好了许多,他才开口,说:“你知道我最欣赏afra的哪一点吗?”
嗯?
于真愣一下,她悄悄的在心底说,这个开头可不是我喜欢的开头。
于先生顿了一下,他真诚的说:“她是一个很勇敢的理想主义者。”
于先生看了看于真的眼睛,然后缓缓的说:“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既得利益者,但是却做了和她的出身、阶.级完全相反的事业……说实话,那个慈善项目,我自己也觉得不是特别赞成,但是afra还是做出来了……”
于先生停下,他看了一眼沙发那面墙上的罗斯福和他的两个儿子的油画,说:“所以,因为今年是大选年,而且她最近又有一个军事文件泄密的指控,她的确遭到了左右两派同时的批评,她可能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渡过这段日子。”
”但是…”于真沉默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一眼于先生,说:“我看到似乎还有狂热的人去跟踪、诋毁她,扬言要伤害她……”
于真在心底补全了剩下的话,虽然我的确希望afra得到惩罚,付出她应该付出的。但是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得到惩罚,第一是SaO扰等根本就是犯罪,二是这又不是我给她的惩罚…她还是应当接受我给予她的惩罚,而不是这样无端的不公义的SaO扰……
于先生对nV儿笑了笑,说:“你没必要太担心afra,她的私人安保团队和律师团队都会好好的保护好她的……其实这样的事情每年临近大选都有,例如哪个人气的候选者骂了某个电视台的新闻人,后者就会收到许多这样的恫吓、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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