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几息,杜酌察觉到身上的人手臂开始僵硬,他低低叹了口气,选择抬手将受惊动物锁入胸膛。

        听见耳畔因回应响起的吸气声,杜酌转过几分脸,用下巴抵住他发顶,温柔地抚摸着林徊生的脊背算是安慰,眸色却深沉如潭。

        “生生是爱我的钱,还是爱我的人?”光听声调,难以想象在业内以温和绅士出名的导演,此刻的面无表情。

        烦死了。

        “爱你。”林徊生翻了个白眼,拿鼻尖去顶男人脖侧绷起的肌肉,“……和钱。”

        NO.333实时寻求答疑解惑:为什么要加后半句?

        林徊生:三啊,虽说都是数据,但也别把‘原住民’当傻子。被蛀虫寄生两年,是既定事实。

        骗这种以自我为中心,披着人皮的狗,当然要真话假说。

        杜酌没表现出惊讶,反在喉间闷笑几声,把人揽着腰搂得更紧,“你还挺诚实。”

        腰后被结实小臂环住,林徊生顺着男人的力往前坐,溜到杜酌腿根时,猝不及防被托着屁股抱起。

        悬空失重感,惹得他跟树袋熊似扒住杜酌的脖子,贴着男人耳廓吐息试探,“诚实的我,会有奖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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