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物感闯入得太明显,林徊生眨了眨眼,睫毛晕进泪花。虽口鼻并用喘息不止,但仍留有几分清醒。
抬起汗津津的手去抓男人后脑的短发,力道不轻拽离杜酌几乎钻进他舌根的舌头,对着暗光浮动的双眼,重复道,“……一起回国。”
血潮奔涌汇集下身的杜酌,没注意彼此间已然调转的处境,应他说好,抽出手指将人放倒在床,盯着林徊生白润无暇的身体,甩掉碍事的浴袍,附身而上。
坚硬挺立的阴茎,浮着令人畏惧的筋络。杜酌握住柱身,龟头顶着盛放缝隙上下磨了磨,抵上不住瑟缩的入口,正欲插入猝然被只手伸下来攥住。
箭在弦上,杜酌弯起双眼咬着后槽牙,视线扫过林徊生同样精神抖擞的阴茎,“怎么了。”
荷尔蒙凝聚起逼人的热度,仿佛隔着手心烫到花穴。林徊生被马眼顶着的掌心又痒又热,眼珠水光粼粼,瞳孔难以聚焦,但不妨碍他还记着个重点,“……副卡。”
杜酌又笑了声,是被气得。紧接着拨开碍事的手,毫不留情地重挺腰,一寸寸捅进闭塞的穴口。
任凭身下人变调的哼吟戛然而止,上身挺起纤细的脖颈高昂,宛若濒死天鹅。
硕大阴茎生硬的凿入,直到整根没入肉穴,柱身被紧密咬合,忍耐已久的男人才抒出声畅爽的叹息。
阳物似被无数张小嘴包裹着吸舔,在他彻底顶进去的同时,快感中漂浮的林徊生,喘息戛然而止,无声中被撕裂着推上高潮。
痉挛的花穴死死夹住肉棒,一股股热液浇透抵达深处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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