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徊生默不作声间,屈指攥住男人后脑勺的短发,猛地往下一摁。完全挺立也形状漂亮的肉棒,径直没入男人开合的嘴,把烦人音节堵回口腔。

        顶端刮过粗粝的舌苔,偏高体温刺激阴茎跳动,饶是冷感如林徊生都忍不住眯眼叹息。

        杜酌没料到他的突然强势,此刻心态像个被豢养的宠物骑到头上的饲主。

        长眉微蹙抬眼看去,谴责目光撞上那人低低望来,满是直白索取的视线时,忽的心率升高耳廓充血。

        一想到这没见过笑模样的人,此刻的软化只因自己,他不禁张嘴往前包住整根性器,边摩挲他的腿根,边用力含吸起起来。

        湿热的舌头一开始稍显生疏,只会紧贴柱身吸吮,渐入佳境后裹着龟头打转。唾液和分泌液混合,在口腔里搅出啧啧水声,

        激越的快感,激得林徊生呼吸急促浑身酥软,被忽略的花穴中不禁分泌出股暖流。他半张开嘴汲取氧气,眼珠却不移地对视着男人失去表情管理,如同野兽的暗眸。

        凉薄的神情红潮弥漫,出尘绝艳的五官春色放纵,漂亮到呼吸困难的杜酌忘却不适,只想顺着性器,将仿佛被造物主赋予摄魂能力的人吞噬入腹。

        凶气四溢的目光里,林徊生有意无意地伸出红艳的舌舔了舔嘴角,似嫌他口活生疏,推波助澜般忽的一挺腰,将性器直接捅进男人发紧的嗓子眼。

        透明液体从杜酌口中溢出,突如其来的窒息让他额角青筋鼓起,但仍抵抗着反胃的生理本能,尽量打开喉咙纳入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他艰难吞咽间,底下扶住长腿的手腾出一只,伸出两指插进使坏那人半张的嘴里,勾着活鱼似得小舌夹了夹,后又并拢指节模仿起性交频率磨擦上颚。

        软组织毫无缝隙地咬住伞头,喉头剧烈收缩挤压海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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