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珏犹豫片刻,在杜酌打开门时道,“林先生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杜酌停下脚步,偏头扫了眼特助。微醺状态下,额前散落的碎发让他通身的儒雅显示出几分慵懒,随口应道,“怎么说。”

        跪坐在身前的纤细身影浮现脑海,温珏张了张嘴但说不出所以然,因为林徊生身上的变化无法用语言形容。

        明明身形和外貌都没变,但就是跟印象中的‘垃圾’天差地别。

        “他变得……很吸引人。”

        等了半分钟听见这话,杜酌眉眼间和煦的笑意淡去,径直开门进去边解扣子边吩咐道,“支票本留下,定完票你去休息吧。”

        为其兢兢业业工作七年,没出过差错的温珏,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对走向浴室的背影说了声抱歉,便开始工作,当他定完明天的跨国航班,将支票本摆放在茶几上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温珏猜得出来人是谁,做好心理准备去开门,但他没料到门外那人是直接倚在门上,他一往里拉门,带着暖香的身体直直摔进他怀里。

        温珏隔着浴袍托住林徊生,在车里就令他沉醉的体香再次侵占他的呼吸,让紊乱了他的语言系统,“林、林先生?”

        林徊生没说话,睡得正酣被叫醒,宿醉难受让他脑子混沌。梦游似得撑在温珏前胸抬起上身,然后一个弯腰就仗着身高差,从男人臂膀下钻进屋去。

        被抬脸时昙花一现的浓颜蛊惑,温珏慢半拍转身带上门后,眼看着那浴袍松散还的人,在沙发上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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