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发现他温和表象下的后槽牙紧咬,连带下颌肌肉绷起,直到捕捉到那张半日不见的脸暴露出的鼻尖潮红,无名邪火才堪堪熄灭。

        ……哭成这样,原来是真的爱我。

        挂急诊做喉镜,一套就医流程走完,林徊生眼泪止住了,整个人也都快脱水,又疼又困,等温珏拿药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只蜷在金属座椅上的黑猫。

        弱小冷漠又喜欢张牙舞爪的性格,倒像流浪惯了的。

        “林先生……Lin?”

        温珏蹲在座椅前,低低唤了几声不见他醒,伸手穿过他膝弯肩背,将人稳稳横抱起来,脚步平稳地走出医院。

        林徊生似醒非醒只在被抱起时,眼睛睁开一线又闭上,转头蹭了蹭男人西装之下弹软的前胸。

        温珏面上一阵热,直到把人放回副驾,也没完全消下去。系安全带时无法避免的紧贴,咔哒一声微响过后,昏暗车内陷入安静,只剩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温珏弯向车内的上身没立刻直起,他近乎贪婪地凝视着仅离自己半寸距离的睡颜,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发红且不自然肿胀的唇,屏住呼吸缓缓靠近,但在已经能感受到不同于自己的皮肤温度时停住……因为那双闭起的眼睁开了。

        扇子般细密的睫毛,鸦黑纤长,忽扇忽扇眨了眨,墨瞳聚焦到眼前男人放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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