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金姨注意到车声,从门里出来,顺道关掉向日葵大军的总闸,见二人盯着花洒沉默不语,解释道,“小林说看我浇花费腰,他在网上买的。花洒还会跳舞呢。是不是很有意思?”
“是挺有趣的。”
温珏顶着头湿发,真情实感地夸完,又跟她寒暄几句后,先一步提着行李箱进去了。
杜酌大概知道规律数字代表的是什么了,看向金姨问道,“他怎么样了?”
林徊生受伤其中的缘由,再怎么糊涂金姨也能猜出七八分。
想起那小家伙下不来床的几天,她叹了口气,语气难得带上有几分怨怼少了恭敬,“你还知道问啊?这么些天连个电话都不打……好在年轻人恢复的快。你年纪大,不管因为什么,先去跟人道个歉。”
“干妈。”杜酌微笑中透着些勉强,“他人呢?”
金姨哼了声,朝斜后方努了努嘴,接过杜酌肩上的包便顾自进去了。
杜酌顺她示意方向踏过潮湿的草坪,在洋楼后侧方,一片盛放的绣球花深处看见了朝思暮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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