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珏跟才发现正牌老板进来似的,瞥过去一眼,仅半秒又望回林徊生,落入杜酌眼中就跟条请求主人同意的狗似。

        端着咖啡杯挡住下半张脸的林徊生,视线在二人身上转几个来回,反应过来率先打破诡异沉默,抬头看向温珏,“拜拜?”

        莫名被取悦的温珏微笑着道别,被他刻意放慢的贴面礼惹得上司蹙了蹙眉。

        他只当没看见般,又拉开抽屉抓了把零食给林徊生后,才慢条斯理捡起西装外套离开办公室。

        碍眼的人消失,杜酌绕到办公桌后,随手将个文件夹丢到林徊生面前的选角表上,神态温和语气却算不上好,“向无关人士泄露未公开的信息,单凭这点就能让他在这行没人敢用。”

        又来了。

        出差结束后二人明里暗里的交锋,让林徊生倍感疲惫。

        他放下咖啡杯,盯着杯中的深色液体,懒懒道,“别装了,你不会开除他的。即便我跟他上床,你先处理人也只会是我。比如……把我扔回国外,或是找地方关起来?”

        “……”

        底牌被看透,杜酌面上的笑意却不减反增。面前人坦诚恶劣的德行,轻易能让他下腹躁动起来。

        手机充够电自动开机,林徊生斜了眼顾自闷笑的人,觉得他脑子有病,不想理会,伸手去够手机,刚拿到手就被人掐着小臂提起来,转眼间横坐到男人腿上。

        办公椅的称重,显然未考虑过两个男人叠坐的情况发生,虽然没发出哀鸣但着实有些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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