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被捂得半脸潮热,又闷又晕难受极了,看不清男人在干什么,一想挣扎起身就被死死摁回原处。

        口不能言,努力哼哼出几个音节,回应他的也只有陌生又熟悉的呼吸……他泄力放弃了,抬眼去找男人脸上眼珠的位置,试图用眼神质问。

        奴隶看不见面前十刃本就锐利的眉眼,此刻正紧紧绷起,连带额角大筋鼓动不止,横贯面中那道长疤更是发红渗人。

        十刃自我疏解的行径稍显青涩,动作急迫难耐,套弄得又快又燥,在那双琥珀眼的注视下,一层层褪去人的外皮,暴露出最原始的兽性……

        一波波前所未有的欢愉,让他放松警惕,舍弃清醒克制,放纵喘息随着下身自渎的频率,愈发粗重。

        像发起疯病,眼也不眨要吃人。忘却周遭所有,只顾用如有实质的目光,急切地舔咬手底奴隶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从被手掌挤压的软肉开始,红潮悄然涌上奴隶的双颊,在眼尾弥漫开,又从高扬地细颈向下蔓延,爬上凸起的锁骨,最后没入隐秘的领口深处……

        好看至极的皮、肉、骨……组合成独属他一人的珍宝。

        手无缚鸡之力,任谁来都能对其为所欲为的绝色在前,十刃却宁可自渎,也未曾想过要真的动他。

        月余的相处,他置于他眼中,早已不是捡来的奴隶这般简单。

        失稳的喘息与含糊的呜咽中,沉寂多年的浓厚欲念泄出。一股股腥浓喷洒在二人紧密相贴的腰腹间,在凌乱衣摆间拉出道道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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