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视线模糊地看向眼前的钟离,希望老师可以解开捆着自己的布条。

        可钟离抓着空的手腕隔着布条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然后缓慢上移舔了口空的掌心。他锐利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空,分毫不动。

        浑身赤裸的空微微发冷,他被迫注视着钟离的动作,湿热的痕迹从手腕蔓延至手心。他蜷缩起手指,小声哀求:“老师,老师你放开我吧。”

        钟离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个奇妙的微笑,他笑着将空的双手套在了自己脖子上,怜爱地拍了拍空颤抖的脊背:“这恐怕,也不行。”

        “钟离!”被迫将钟离抱在怀里的空悬坐在钟离勃发的下体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空都感受到了烫意。脆弱部位即将可能被侵入的不安让空不安分地挣扎。

        “我很高兴你叫了我的名字——”钟离任由空挣扎,就像在纵容闹脾气的小狮子。

        幼狮在没长大的时候,也仅仅只是个大点儿的小猫罢了。

        “啊。”空的叫声短促颤抖。

        钟离的食指探入了空隐秘的部位,粗长的手指在狭隘的肠道中长驱直入,很快钟离便将整根食指塞了进去。他轻轻的在细窄又柔软的肠道中摸索起来,勾起的食指推开软嫩的肉壁细细探查。

        “呜嗯。”空的腿上失了力却又挂在钟离身上不敢松手,他怕一松手就会直直坐下。害怕让钟离的手指进得更深的想法使得空现在就像上了树下不去的猫儿一般进退两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