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赵文濯眼泪掉的更厉害,哭的都浑身抽搐了起来。
这般让萧漠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放下笔,宽大的手掌附上了赵文濯的脸,有些粗粝的指腹抹过他的眼角。
“好了,别哭了,早点回去休息。”萧漠又揉了一把赵文濯软软的黑发。“你以后遇到的人多了去了了,别把心思放我身上了。”
他起身把赵文濯送到了门口,没给人说话的机会就把门关上了。
如果不表现的绝情一些,赵文濯那极其缺乏安全感的性子怕是会觉得仍旧有机会,又死死缠住他不放了。
有些烦闷的又坐回桌前,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窗外少有灯火,客厅温暖的灯光打下来,难免让萧漠有些怀念曾经的生活,对于父母都已经去世的萧漠来说,符琛便是他记忆里停在最美好时段的锚点。
他有些想念那个穿着一丝不苟的校服,总是对他冷脸的青年了,可在手机上拨出的电话,却并不是符琛的电话号码。
拨通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对面的人就立马接了起来。
“观月——”萧漠拉长了尾音,低沉的嗓音俱是刺得电话那头的人一震。
萧漠心里清楚,此时天色有点晚了,令观月怕是已经入睡多时,可那又如何,他开口,令观月就是两条腿都断了,也得爬到他身边来。
“来我这儿一趟,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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