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意识到自己举动不妥的令玉堂皱着眉,嘴唇反复张开又合上。

        真憋屈,他一向没怎么跟人服过软,对陈锡妤是因为确实尊敬那个培育他的首领,对眼前这个男人.........

        “没事的话就让开。”令玉堂呆若木鸡的愣了半晌,萧漠也没兴致再被压着了,虽说令玉堂体格不如他,但被人压着的这个姿势到底还是有点难受。

        “你——你少命令我!”

        他身上这少年听了他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生什么气,反而是被激得腿都抵在萧漠两腿间了,令玉堂冷着脸生气的样子,还真让萧漠找出了一点令观月的味道,少年原本扯着他衣襟的手,已经换成了贴着他的胸口了,手指抵着所感受到的触感是——很有弹性的两块肉。

        他这个姿势脑袋堪堪到萧漠的胸口,意识到自己摸着男人的胸后,令玉堂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手指不经意间划动了一下,拨弄到那块肉中间较为绵软的地方——几乎是瞬间,令玉堂就听见萧漠闷哼了一声,他后知后觉地抬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表情,萧漠眉头紧皱着,那对显凶的三白眼居高临下的睨视着他。

        “喂,把手放下去。”

        站在一边,用衣服帽子和口罩把自己遮盖得严严实实的令观月注意到萧漠和之前有着明显区分的神色,他走上前来抓住了令玉堂的手,因为一路上沉默了许久,他的嗓音微微有些干涩。

        “不用这么紧张吧,我现在没打算把他怎么样。”知道令观月是担心弟弟被他弄死的萧漠耸了耸肩,虽说刚刚乳尖被触摸的感觉让他胸口有些痒,但他好歹是个男人,他真不在乎小孩随便摸两把。

        萧漠这句话说完,房间原本有些压抑紧张的氛围才散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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