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萧漠绝对、一定会去找陈锡妤的麻烦,令观月叹了口气想,这人一直都这样,言语还是行动上都不肯让自己吃半分亏。
令观月实际上并未同萧漠所想的那样跟在令玉堂后边,他正背靠着拐角处的墙壁,萧漠和这几个人的谈笑声也叫他听了个一清二楚——这并不是在跟踪或是想找什么把柄,只是这几年来被调教出来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以萧漠的安全为重。
萧漠大概想都没想过,令观月背地里居然放弃了他刻意给他们兄弟空出来的时间,而是仍在背地里给他当守卫——好吧,令观月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在没见到令玉堂的时候确实是很思念自己的弟弟,但在见了面后,两人的身份、未曾见面的这些时间已经变成了不可逾越的沟壑,令观月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令玉堂。
也许他只是想知道令玉堂还活着——并且过得蛮好,知道这个消息就已经足够了,他也没想着插手令玉堂如今的生活。
但刚刚那些小摊的话也让他忍不住焦躁的捏紧了拳头——令观月也在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萧漠的话,往常被控制也就算了,现在是什么?被赶走以后会自动巡回回到主人身边的狗吗?他应该是憎恨萧漠的才对,是因为萧漠以前用异能对自己下过必须保护他的命令?他的异能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吗?
或许是因为自己心心念念的家人还活着,令观月原本对萧漠纯粹的憎恨一下子被冲淡很多——可明明除了这点,萧漠不是还有很多值得他憎恨的点吗。
他看着萧漠从小摊上起身,逐渐远去的背影,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
陈锡妤把拍卖会时间定到了晚上六点,现在才堪堪正午,萧漠选择来联邦大楼吃个饭,他手里捏着席靖前两天给的邀请函,凭这张黑色的小信封,就可以在联邦大楼吃饭及住宿,住的话,这儿的住宿环境估计好不到那里去,他这几天一直是住在令玉堂家,但那小子的暴脾气当然不会管他会不会饿死,所以萧漠也只能来这边凑合解决一下一日三餐。
因为前几年修复了信号塔的原因,虽说末世活人少了很多,但消息却还算灵通,不过来的人里认识黑镇首领的人不少,真正知道其真容的却没几个。
阿木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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