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月你往我这里塞了多少人?只是灌点水进去就受不住了?”
眼看萧漠大腿肌肉都控制不住抽动起来,席靖才大发慈悲地收掉他的异能,他冷眼看着小幅度往外涌出水流的深红色肉穴。
暴君高大的身形无力瘫倒在地上,麦色的躯体蜷缩着,活像一头愚蠢健壮的野兽。
他和萧漠说不上有多大仇,对其的恨意也仅仅只是由众多琐碎的小事积压起来的不满,萧漠实在谈不上是个称职的首领,不光手段愚昧,真遇上什么事也只会颐指气使的叫他收尾。
前两个月萧漠刚往他这塞了些人——倒是算不上什么大事,但以席靖平日速来专制的性格来看,只是往人屁股里灌点水已经算是很轻微的惩罚了。
他往日可不屑于亲自惩罚什么人,但对于这位带来不少麻烦的小地方首领,他恨不得把对方凌虐得体无完肤才好。
樊韶同样认可这点。
只是随便把他杀掉,这未免太好心了。
樊韶和其他人不同,因为富有的家底和自身非常不错的异能天赋,他一直过得顺风顺水,因此,在所有被控制的人里,他一直都是反抗最为激烈的那个。
他急躁地用力掐揉了一把萧漠胸前那块圆润的肉,看手下的男人被捏得闷哼出声,那股邪火才被压下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