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漠正独自喝着往日都不屑于去看的廉价酒,搁那缅怀春秋呢,身后就突然有人搭上了他的肩膀。萧漠只当是伦斯回来了,还顺势摸了摸搭在肩上的手。
酒精度数并不高,远远不够酒量还不错的萧漠喝醉,因此,他在摸上身后男性的手时,就愣了一下。
在对方右手小拇指上,他摸到了一个熟悉的尾戒。
“——还真是你。”
他闻声转过头,迎面而来的是一张相当细致的面孔,这青年和一个月的时间就变得狼狈不堪的他不同,衣冠整洁,形貌昳丽。
头发倒是没再束着了,黑黢黢的几缕搭在脸侧,衬得他在偏黑的风月场里像是自带着打光一样。
萧漠眼底闪过了一丝讶异。
往日跟在他身后的沉默保镖即使离了他,也仍旧光鲜亮丽。他听说这人前不久被某个大家族认领了回去,理由则是因为大家族的前面继承人相继失踪——他爹的,萧漠心里骂了两句,真是傻逼编给傻逼听的谎话。
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同性之间的竞争感,萧漠莫名其妙地有点不爽现在还要低令观月一头的境地,他冷着张脸,一甩手就想走。
“你这幅打扮是怎么回事?”令观月嘴角似乎难得勾起一点弧度——对了,他都忘了自己现在还穿着昨晚女孩给他打扮的兔女郎来着。
不过萧漠向来不是个脸皮薄的,令观月偷摸着笑,他便也同样跟着笑——不过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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